今天公司开始逐步复工了。早上进办公区要带身份证、出示支付宝绿码、测体温,物业发临时通行证和疫情打卡单;进楼以后还要再测一次、登记一次,全程戴口罩。折腾是折腾了一点,不过终于回来了。今年为什么复工这么难。
2 月 4 日的时候,我算过一次假期:本来是 10 天,我调休了几天,变成 13 天;国家延长春节假期,其中有几天和公司原来的安排重叠,没多多少;浙江又延迟复工,变成 20 天;后来杭州接近半封城,再次延迟,最后成了 27 天。平时总觉得假期不够,这次放到后面已经不知道该干什么了。
春节前其实格外想回家。1 月 19 日看《奇葩说》,节目里说,就算父母能活到九十岁,以后真正团聚的日子也没有多少。我从 2016 年暑假开始在外面实习、上学、工作,已经连续几年没在家里待多久。那几天一直单曲循环《过年啦》,没想到真回到家以后,外面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紧张。
1 月 23 日武汉封城,随后电影院停业、客运停运,各地开始要求在公共场所戴口罩。最好笑的是,平时熬夜久坐的年轻人突然成了家庭群里的养生主力,一遍遍提醒长辈别出门、记得戴口罩;那些平时最爱转养生文章的长辈反倒一直说没事。
等到准备回杭州,问题已经不是买不买得到票了。小区通知外地租户不得在 2 月 9 日 24 点以前返回,房东和中介要登记租客信息,重点地区暂时不能返杭。还在纠结要不要退票,铁路短信先来了:2 月 8 日的 G343 次列车停运,可以在三十天内退票。后来杭州开始安排返岗专列,看到通知时只觉得,终于等到了。
今天坐回工位,春节才算真正结束。桌子还是原来的桌子,进门的流程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二十七天听起来很长,真正过起来却一直在等通知、改计划、看消息。现在不想再放假了,只想让日子赶紧正常一点。